店内缓缓扫过,从货架上的青花瓷瓶,到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再到休息室的方向,最后定格在空荡荡的保险柜内部。
她沉吟片刻,语气坚定:“李伯,麻烦您现在立刻联系学徒阿杰,让他以最快速度赶到店里,我们有几个关键问题需要向他核实。”
“好!好!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李伯钧连忙掏出老旧的按键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按了好几次才拨通阿杰的电话。
苏晴和陆振霆又在店内仔细勘察了半个多小时,地面足迹、指纹、监控录像、门窗缝隙、货架角落,全都逐一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窃贼太过专业,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丝毫破绽。两人只能暂时离开博古斋,驱车返回重案组,等待阿杰的消息。
回到重案组办公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夜色彻底笼罩了香江,整座城市灯火通明,霓虹闪烁。苏晴泡了一杯苦涩的速溶咖啡,坐在办公桌前,一遍遍翻看着李伯钧提供的青铜鼎资料。
资料上附着几张高清照片,照片里的青铜鼎造型古朴,三足两耳,周身布满青绿色的铜锈,看上去灰扑扑的,确实毫不起眼。唯有鼎的底座,刻着一圈圈弯弯曲曲、无法辨认的上古符文,线条生硬而神秘,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诡异气息。
陆振霆站在办公室中央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一笔一画写下几个关键线索:博古斋、青铜小鼎、汉代镇墓鼎、高科技解码开锁、学徒阿杰、文物走私嫌疑。字迹硬朗有力,一目了然,将整个案件的核心脉络清晰展现出来。
“晴姐,你觉得这个阿杰,真的有问题吗?”
阿辉凑到白板前,盯着上面的关键词,满脸疑惑,“李伯那么信任他,说他手脚干净,会不会是我们误会他了?”
苏晴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让她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
她放下咖啡杯,语气冷静:“目前来看,阿杰的嫌疑是最大的。他知道保险柜的密码,知道青铜鼎的特殊来历,案发当晚正好是他轮值夜班,而且休息室的监控恰好损坏,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的行踪。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可李伯说他干了三年,一直很老实啊。”阿辉还是有些不解。
“知人知面不知心。”陆振霆的声音从白板前传来,冷硬而客观,“在案件没有水落石出、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包括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话音刚落,苏晴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李伯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