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威严:“阿杰,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认识暗影会的人?这串佛珠的绳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阿杰的身体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慌乱与绝望,死死盯着苏晴,嘴唇颤抖了许久,终于再也撑不下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我……我没有偷鼎!我真的没有偷!”
阿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着重复,“是那个男人逼我的!他威胁我!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苏晴和陆振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了然与凝重。他们的判断没有错,阿杰只是一枚被胁迫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苏晴缓缓蹲下身,与阿杰保持平视,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真诚的安抚:
“阿杰,你不用害怕,我们没有认定你是盗窃犯。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说清楚,只要你配合调查,我们会向上级申请,全力保护你和你家人的安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在苏晴的耐心安抚下,阿杰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一些,他哽咽着,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说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真相。
半个月前,阿杰下班回家,在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突然拦住。那个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形高瘦,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脸上戴着一副深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浑身散发着阴沉沉的冰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一开口就直接问他:“博古斋里,是不是收了一尊汉代的镇墓鼎?藏在保险柜里?”
阿杰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咬紧牙关,死活不肯承认。可那个男人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阿杰面前。
照片上,是阿杰远在广城乡下的父母,正在自家田地里干农活,笑容朴实,毫无防备。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带着致命的威胁:
“帮我拿到保险柜的密码,或者把青铜鼎偷出来。你不配合,明天你爸妈就会出事,我说到做到。”
阿杰彻底崩溃了。他从小在广城乡下长大,父母含辛茹苦把他养大,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与软肋。他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屈服于男人的威胁。
“那个男人……他逼我把保险柜的密码告诉他。”阿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泪不停掉落,“我……我真的没有亲手偷鼎!我只是害怕他伤害我爸妈,才把密码告诉了他!我发誓,我没有碰过那尊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