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神宗和长生道宗比邻多年,依旧还保持着自家道统,唯一值钱的也就剩下一点骨气了。”舒新笑道,“如果是其他宗门,恐怕早已经投降,成为长生道宗无数山头里的一座了。”
如果舒新不是想要来问神宗的话,就凭她刚才说这几句话,就足够让问神宗奉她为贵宾了。
问神宗,也就剩这点骨气。
可是,这点骨气在这样的世界面前,不但没有带来任何的益处,反而让他不得不带着自己的徒弟四处行走,不敢落下一个。
许观沉默了许久,才淡淡说道,“只是这些,还不够让我放心收你为徒。”
“我很快就会冲击洞天境,而且十拿九稳。当然对外我会说是我在拜您为师之后才得以突破,一朝沉疴尽去,大道再有预期。我相信,这对问神宗的名声有很大的提升。”舒新回答道。
许观当真心动不已,只是还有些嘴硬,“不够。”
“不是我吹,师父。您收的这些弟子资质的确还行,只是他们都是被您精心呵护培养的花,您当真觉得,他们可以壮大问神宗,而不是会被长生道宗的人吃干抹净么?”舒新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还是说,师父您打算一辈子护着他们,直到自己身死道消?”
许观的脸色一凝,看着舒新的眼神有些不善。
“收下我,对问神宗来说不过是多了一条让长生道宗对付的理由。但是拒绝我,或许师父你在拒绝唯一一个改变问神宗命运的机会呢?”舒新大言不惭的说道,“我有这个信心,就看师父你愿不愿意赌一把了。”
“笑话,长生道宗屹立万年,宗门内还有陆地神仙坐镇,在整个修真界里都是庞然大物。你认为你能够对付它?”许观只觉得在听笑话。
哪怕许观对长生道宗再敌视,也知道问神宗对上长生道宗,无异于蚍蜉撼大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保存有生力量,等待着一代一代的弟子将问神宗的道统传承下去,等待着东山再起的机会。
“为什么不行?长生道宗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么强大,问神宗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如此衰落。”舒新回答的十分认真,“难道就因为它足够强大,所以就要躲着它走,它做什么都是对的么?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可是长生道宗从来不讲道理。
“你凭什么觉得你就一定能够对付它呢?”许观好整以暇的问道,“难道你以为凭一个大乘期,就能让它伤筋动骨么?”
“当然不是。”舒新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是要靠我的卑鄙无耻、我的阴谋诡计、还有我不断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