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会对她的事视而不见么?”秦如山简直要被自己的弟子气笑,“她背后是大乘期修士,谁敢惹她?立刻回宗,问神宗的事情放着。”
之前秦如山就在好奇,到底是谁在给许观出主意?而且许观那个人性格和驴一样,又怎么会轻易听别人的话?
但如果这个人是舒新,一切就合理起来了。
不,他们分明就是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所以在长生道宗的时候,许观就主动邀请舒新成为他的弟子。
想来,那个大乘期魔修进入宗门,也有许观的一份手笔。
真是如此,问神宗这边恐怕就要改改计划,不能和以前一样了。
只是没想到,许观那么唾弃自己的背叛,他自己却也是给别人当狗了。
自己背叛宗门进入长生道宗,和许观这种与虎谋皮,将整个问神宗都绑在一个不知名的大乘期魔修身上,又和背叛有什么区别?
原本以为许观有点骨气,原来也不过如此。
秦如山只觉得原本糟糕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你许观不也和我差不多么?
“走,回宗门。”秦如山当即做了决定,不愿意再在问神宗这边耗费心神。
涉及到舒新,就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要找舒新麻烦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也轮不到自己。
“师父,我们还有几个师兄弟,和那些魔门的人潜伏在一处,是否要通知他们一声?”弟子询问道。
“为师分明只有你们这几个弟子而已。”秦如山轻声说道,“那些和血魔宗勾结在一起的,从来都不是我的弟子,只是长生道宗的叛徒罢了。”
弟子们抖了抖,从秦如山的话里已经窥见了那几个师兄弟的未来。
他们并非不能被放弃,只是因为他们运气好,没有被分到埋伏的任务罢了。
薛亡开始飞的越来越快。
舒新轻笑了一声,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
“他们就在前面!”薛亡将手中的令旗猛挥,陡然间有无数的血气和阴魂从令旗之中飞出,眨眼就将这方天地变得灰蒙蒙的。
“血魔之灵,恕我之请,阴兵鬼将,为我诛敌。”
薛亡一边默念着口诀,一边施展血魔宗的秘法,将整个令旗里的血气和阴魂全部放出,全部朝着舒新砸了过去。
而这边的大阵仗,也让正在埋伏着的血魔宗弟子和秦如山的弟子们都发现了端倪。
“敌人被薛亡引来了。”
“快去抓人,不能让功劳都被薛亡一个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