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谈成了,那证明舒新是个聪明人,而且看重情谊。”邵长老随口说道,“若是谈不成,那我对舒新的评价只会更高。”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她今日能够为了许观,为了问神宗拒绝曲有故,那么这修真界里的富贵浮云,她都可以一笑置之了。这三风四火,对她而言,或许只是一个说不上难题的关卡罢了。”
“你这徒弟,恐怕以后都很难找到一个让他满意的道侣了。”
已经见识过修真界最优秀的人是什么样子之后,哪里还能看得上那些歪瓜裂枣呢?
“你对她的评价真高。”白鹤道君笑道。
“不过,我也赞同你的看法。”白鹤道君继续说道,“但我还是希望我的徒弟能够成功。不然,同辈里有舒新存在,恐怕他以后再也难以望其项背了。”
暗处。
宁为玄带着玉山子送的玉佩,身形样貌根本无法辨认,自然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出现在血魔宗及煞魔宗等修士的面前。
“要试探出神火图灵书的虚实,除了对舒新下手之外,我还有一个办法。”
“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说的话,我们可不敢信。”血魔宗的长老嗤笑道,“你身上有如此厉害的能够遮蔽神识窥探的宝物,想必也是大门派出身。偷偷摸摸的来找我们,怕没安什么好心。”
宁为玄听见这些个魔修的话,倒也不怎么生气。
毕竟这些魔修行事向来如此,面对他们可不能掉以轻心,想要利用他们更是与虎谋皮,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坑一把。
“问神宗又不是只有舒新一个弟子,其他那些弟子虽然不好找,但我们只要放出风声,说问神宗危在旦夕,许观和舒新被人围攻重伤,他们自然会乖乖的回来。”宁为玄淡淡说道,“只要控制住了这些弟子,问神宗必定投鼠忌器。”
“这么阴险?你是长生道宗的吧。”殷如是突然张口说道,“我听说许观有个同门,就投靠了长生道宗,该不会就是你吧?”
“是与不是,并不影响结果。”宁为玄不愿与他们做口舌之争,“在这方面,你们寻人可比我们要厉害的多。等什么时候你们找到人,我什么时候就再来。”
说罢,宁为玄也不再和他们纠缠,直接化为遁光远去。
“偷偷摸摸,这等伎俩用得着你说?我们早就在做了。”煞魔宗的修士阴森森的笑道,“就说嘛,这些名门正派,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
殷如是撇撇嘴。
虽然大家都是魔门,但这不妨碍他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唾弃他们。
不过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