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女儿便要进宫,还望父亲将要入宫的银钱备好。”
宫中若无银钱开道,什么事也办不成。
沈父微微颔首,望着面前的女儿,也不再绕圈子:“小主需要多少?”
沈容仪心中早已有了数目,不假思索的张口:“两万两。”
沈父大惊:“两万两?”
沈容仪点点头,毫不留情的揭他的短:“当年母亲的嫁妆是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其中白银三万两,自柳姨娘进府后,便撺掇着父亲将这嫁妆入了公中,这么些年,定是花了不少,但两万两凑一凑,总该是要有的。”
提到妻子的嫁妆,沈父脸色僵了又僵。
用妻子的嫁妆,是没用的男人才会做的事。
这么多年,那嫁妆要供着沈家上下的开支,早已花的七七八八,从哪去寻这两万两,沈父打着商量:“两万两,家中一时拿不出来,一万两如何?”
沈容仪笑着摇头,一步不让的将目光转向厅中摆的青鸾挂月花樽:“若是没记错,这花樽价值不菲,父亲若是凑不齐这两万两,可变卖些家中的东西。”
沈父一噎,不愿在此事上多费口舌,咬着牙应了。
该说的都说了,沈容仪起身,扶着沈母回了正院。
——
皇城,坤宁宫。
今日是十五,按例,陛下要歇在皇后处。
紫宸宫一早传了消息来,陛下要在坤宁宫用晚膳。
膳后,帝后进了内室,分坐榻上,皇后将拟好的新妃名册递给承平帝。
皇后做事,最是谨慎妥帖,这名册上的位分都是按照家世排的,承平帝扫了两眼,便要放下。
见陛下没发现名册上少了一人,皇后开口解释:“陛下,今日午后,臣妾到寿康宫陪母后叙话,提起了韦家妹妹,臣妾想着,到底是母后的侄女,从前也是有品阶的县主,到底是要给一份殊荣的,故此,臣妾就做主将这位分空下来了,由陛下定夺。”
皇后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不用深想,也知这叙话是为的什么。
左不过是太后施压,为韦家再要一个高位妃嫔罢了。
入宫就是高位,将来才更好封后。
人心不足蛇吞象,裴珩心中升起些许的厌烦。
那边,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嗓间痒意更甚,皇后忙呷了口茶。
温润茶水入嗓间,那痒意非但没止住,还愈发的强烈,直直的翻涌上来。
“咳咳——咳咳咳——”
皇后下意识的侧过身,眼疾手快的用帕子捂住,紧促的震动连带着身形颤动,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