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可转念一想,初进宫事务繁多,便将此事按下去了。往后,妹妹去找姐姐说话,姐姐可不要嫌妹妹烦。”
宋婉从未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说完,脸蛋红扑扑的,双眸忐忑的望着沈容仪。
察觉到宋婉的不安,沈容仪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手:“怎会嫌你麻烦,我随时恭候。”
宋婉听了这话,放下心中悬着的心,脸上笑容真诚,她熟稔的挽住沈容仪的胳膊:“这样妹妹便放心了。”
二人相携而去。
时辰还早,回了延禧宫也只有她一人,正殿住着淑妃娘娘,昨日进宫,她去请安,淑妃见她,虽是什么都没说,却让她无端害怕起来,连带着她自己的西配殿也住着不安心起来。
这般想着,宋婉便跟着沈容仪来了景阳宫,二人说说笑笑,直到用了午膳后宋婉再回宫。
昨日入宫,她心里想着母亲,总觉着心飘飘浮浮的落不到实处,翻来覆去不知多久才睡着,今日起的早,又同婉儿说了一上午的话,沈容仪很是乏累。
等宋婉走后,她便在软塌上小憩。
——
紫宸宫。
天色晦暗,到了要翻牌子的时候。
敬事房总管王公公王青端着牌子在听政殿外候着。
殿内,刘海大气不敢出的觑着上方,心下咒骂不停。
刘德常那兔崽子,连泡个茶都泡不好,七分烫的茶弄成了五分烫,也不知脑袋要了是做什么用的。
等了许久,没等来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