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他低头吻下。
这吻初始很轻,只是唇瓣相贴,但很快变得深入而霸道,撬开她的牙关,夺去她的呼吸。
沈容仪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僵硬的承受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不知该推开还是抱紧。
一吻毕,她已气喘吁吁。
裴珩看着怀中人面红霞、眼泛水光的模样,眸色一深。
“进宫前,无人教你?”他低声问,手指已解开她的肚兜和系带。
沈容仪羞得全身泛红,声音细若蚊蝇:“教、教过……”
“那便好好做。”
桃红色的寝衣散落在地,殿内的烛火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角落里两盏长明灯,映着满室旖旎。
沈容仪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只觉得浑身紧绷,连骨头都在发颤。
裴珩的动作并不算粗暴,甚至称得上有耐心,但那种全然陌生的入侵感,被掌控、被占有的感觉,还是让沈容仪忍不住的颤抖,疼痛来袭之时,她咬紧了下唇,不肯出声。
“疼?”裴珩停下,额角有细汗。
沈容仪摇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裴珩看见了,伸手抹去那眼泪,随后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竟有一丝难得的温和。
但接下来的冲击更加汹涌,沈容仪忍不住低低地啜泣起来,那哭声细细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羞怯,像小猫似的挠着人心,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