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虎才是最可怕的。
从昨晚陛下点了沈容仪侍寝,她便坐立不安。
思来想去一晚,张绣璃便带着礼来赔罪了。
丢人便丢人吧,总归是可可以消了一桩心事,睡个安稳觉,不必自己吓自己。
这般想着,张绣璃垂着眸开口:“殿选那日的事,是妹妹无心之言,还望姐姐不要放在心上,这些是妹妹的一点心意,还望姐姐定要收下。”
沈容仪诧异张绣璃还记着这事,觑着张绣璃那心虚的神情,她温声道:“不妨事,我还是当日的那句话,妹妹此后不必放在心上。”
话落,小夏子走进,打了个千,禀报:“小主,宋采女到了。”
得了沈容仪的准话,张绣璃心中堵着的气一松。
正巧张绣璃也不想多待,借着这个由头便开口:“今日姐姐要招待的人多,妹妹便不打扰姐姐了,先行一步,改日再来看望姐姐。”
沈容仪微微一笑,让秋莲送她。
张绣璃离开,还未瞧见宋婉的身影,声音便传到殿内:“妹妹给姐姐道喜了。”
说着,宋婉进了正殿,她想要行礼,被沈容仪先扶住。
多日相处,宋婉在沈容仪面前多了些活泼,她指了指身后宫女端着的托盘:“昨日是姐姐大喜之日,妹妹囊中羞涩,身边也没什么好物件,唯有这件衣裳能拿的出手,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沈容仪笑,边说边拉着宋婉望内殿走:“妹妹的一片心意,我怎会嫌弃。”
宋婉柳眉杨的高高的,高兴的和个孩子一般,她挽着沈容仪的胳膊,“姐姐貌美,穿上定然好看,姐姐要不现在试试?”
沈容仪有心哄着她:“好,我这就试试。”
临月接过托盘,秋莲服侍沈容仪到屏风后更衣。
宋婉送来的是一件水碧色织锦襦裙,颜色清雅,绣工精致,领口处巧妙地缀着些许珍珠,更显脖颈修长。
秋莲服侍沈容仪穿上,尺寸竟意外合身。
身旁,秋莲为她整理衣裳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瞥向沈容仪颈侧。
沈容仪自己并未察觉,转身走出屏风。
“妹妹瞧瞧,怎么样?”她含笑问道。
宋婉眼前一亮,正要夸赞,目光却倏地凝在沈容仪的颈侧。
这衣裳的衣领虽不算低,隐约露出一小片肌肤,上面透着若隐若现的红痕。
宋婉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眼神里透出打趣和了然。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娇憨的揶揄:“姐姐肤如凝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