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的心,道:“姐姐若是以后还想去,便遣个人来叫上我,我陪姐姐逛。”
沈容仪笑着摸摸她的鬓角,温声应了。
宋婉黏糊的靠在沈容仪的肩上,有些撒娇的意味晃了晃沈容仪的胳膊:“择日不如撞日,瞧着快要入夏了,婉儿还没好好的瞧过御花园的花呢,姐姐今日陪着婉儿去逛逛,可好?”
她既有这个兴头,沈容仪自然是不会扫她的兴致。
目光扫过身前的秋莲,沈容仪目光一顿,她吩咐:“秋莲,你去御膳房拿些芙蓉糕。”
沈容仪转头对着宋婉,像是解释一般道:“这点心我前几日用过,味道很是不错,赏花时,用些点心,再好不过了,你尝过,若是喜欢,也带些回去。”
见沈容仪还念着自己,宋婉顿时笑容满面。
秋莲听命退下。
——
紫宸宫。
刘海和严嬷嬷走进殿中,刘海毫不客气的站在刘德常的身前,将刘德常结结实实的挡住。
刘德常不甘心的狠狠剜了刘海一眼,不甘心的退下。
“陛下,景阳宫传来消息了。”
承平帝手中朱笔一顿,他微微抬头,“说。”
刘海将秋莲传来了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一遍。
承平帝嘴角微扬,“她倒是个聪明的。”
刘海讪笑附和:“陛下看中的人,定然是聪慧的。”
严嬷嬷:“陛下,前些日子您吩咐送去尚服局的浮光锦已做好寝衣送回来了。”
浮光锦华贵,一年只得几匹。
往年,大多都是陛下赏给后妃。
通常得了这浮光锦的后妃,在陛下面前是及其得脸的。
放眼宫中,也只有皇后娘娘、淑妃娘娘和清妃娘娘得过这料子。
不料今年,陛下直接吩咐了尚服局做成寝衣。
浮光锦做成寝衣,着实暴殄天物了些。
但陛下的吩咐,谁又敢质疑。
尚服局的掌事女官,亲自动手,做了大半月,才将这寝衣做出。
原因无他,这浮光锦着实难裁,稍有不慎,一匹料子便都毁了。
再者,每位娘娘的喜好不同,做成寝衣的绣法皆是不同,女官不敢擅专,更不敢问陛下,犹豫了好些日子,才开始动针。
掌事女官万分小心,紧赶慢赶的将这寝衣做成了。
六匹料子,三件寝衣。
裴珩望着寝衣,想起那晚女子穿着桃红色寝衣盈盈一拜的画面。
浓桃艳李,堪称国色。
裴珩起身,大步往外走,只撂下一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