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美眸之中满是惊讶。
承平帝好整以暇的望着她,逗弄的心又起了:“你留朕,朕就不走。”
沈容仪愣愣的瞧他,大着胆子坐在承平帝身侧,蓦然扑进他的怀里。
承平帝猝不及防的被抱住,下意识的搂住人,稳住身形,怀中便传出了闷闷的声音:“陛下既来了景阳宫,便不能再出去了,不然妾的里子面子便都没了。”
旁人都是说自己会伤心云云,偏她胆大,就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了。
承平帝也不反感,只冷冷的反问:“朕做何要考虑你的里子面子?”
沈容仪神色一愣,冷不丁的拿起裴珩的手,抚上胸口:“这是妾的里子。”
裴珩的指尖先触到她心口的温软,丝缎般的浮光锦薄如蝉翼,隔着料子都能感受到那处的温热起伏,像是只振翅的蝶,一下一下的撞在他的指腹上。
沈容仪顿了顿,像是要让他认真感受一番,几瞬后,她再将裴珩的手抬起,将侧脸放进他的掌心,她娇娇抬眸瞧他,声音软的像棉絮,缠缠绵绵的绕在裴珩的耳尖:“这是妾的面子,陛下真是要不顾它们吗?”
沈容仪话音落下,内殿便静得只余呼吸。
她仰着脸,眼波似春水漾漾,一点一点,勾进人心里去。
这寝衣领口微松,一段雪腻的颈子随着仰头的动作展露无遗,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在薄绸下起伏着惊心动魄的轮廓。
许是两人搂在一处的缘故,又或许是沈容仪只穿了一件单薄寝衣的缘故,属于沈容仪的丝丝缕缕的甜香,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