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奏折上,指节随意的落在御案上,脑中想起了沈容仪的声音。
很贪婪的回答。
裴珩厌恶贪心之人,但对这个答案却升不起反感。
这是她的本事。
至少,宫中上下,旁人都没有这本事。
她想要,他恰好愿意给,这就成了。
裴珩行事惯来不喜刨根究底,既知晓了心底的想法后,他就起身,吩咐:“备轿,去景阳宫。”
景阳宫外,沈容仪立于宫外,远远的便瞧见了明黄色的轿辇,见裴珩下轿,她屈膝行礼:“妾恭迎陛下。”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宫装,头上倒是只有寥寥钗环,在她身上非但不奇怪,更显独特。
“起来吧。”裴珩伸手扶她,触手一片温软。
二人一同走进殿内,宫灯已经点上,将殿内照得温暖明亮。
“陛下可用过膳了?”
裴珩:“还未。”
沈容仪偏头示意临月秋莲上膳。
托承平帝的福,今日的晚膳上的极快,菜色丰富,是她美人这个位分从未曾见过的。
沈容仪一个不重口欲的人,都跟着用了许多。
沈容仪用的香,连带着一旁的裴珩也多用了些。
原因无他,只是好奇这菜有这般好吃吗?引的她夹了一次又一次。
用了七八分饱,沈容仪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木箸。
殿外传来一阵喧闹,隐隐约约能听见清妃二字,不过片刻,刘德常走入殿中,躬身禀报:“禀陛下,清妃娘娘的身边的大宫女夏汀在殿外,说是清妃娘娘身子不适,想请陛下过去瞧一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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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死亡微笑):你要走吗
裴狗: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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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早更了,正常情况是下午两点)
第14章
“禀陛下,清妃娘娘的身边的大宫女夏汀在殿外,说是清妃娘娘身子不适,想请陛下过去瞧一瞧。”
身子不适?是真不舒服还是借着此事邀宠?
沈容仪冷冷的扯了扯唇。
无论清妃是真病还是假病,今夜,陛下是不会走了。
果不其然,裴珩身形丝毫未动,完全没有要去看清妃的意思。
刘德常知晓上意,躬身退下。
裴珩偏头:“用好了?”
沈容仪点了点头,主动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敏锐的直觉让她总觉的有哪里不对劲。
可她在他眼底什么都没有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