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沉默的去将那纸拿出来,再递到齐妙柔手上。
齐妙柔一一看过,又道:“你去太医院请江太医,就说我身子不舒服。”
紫檀又是一惊,这江太医只是承过将军的情,在宫中会帮衬小主一二,却也不会事事都听小主的。
紫檀欲言又止,齐妙柔见她这模样就知她心底在想什么,无奈向她招手:“你靠近些。”
耳语许久,紫檀略松一口气,庆幸小主还有分寸,不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后退一步,福身:“奴婢听命。”
——
景阳宫中,沈容仪只觉今日天色暗的格外快,刚醒来没几个时辰便暮色沉沉。
御前还未传出消息,后宫众人皆是翘首以盼。
白日委实睡多了,沈容仪正精神着,让临月秋莲取了棋盘,和自己对弈一局。
裴珩走进殿内之时,沈容仪刚好下完一局。
听见外殿的唱和声,她睫毛轻颤,回过头来,脸上虽端着得体的浅笑,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未能藏妥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