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顿了顿,缓缓道出将淑妃要搜宫的话。
淑妃脸色一沉,一边气恼皇后这个时候还在不留余力的给她上眼药一边又将目光转向裴珩。
裴珩脸色淡漠,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淑妃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默默收回目光。
皇后试探着问:“陛下?”
裴珩:“就依淑妃所言。”
满殿皆惊。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这事处处都是漏洞,哪哪都是巧合。
此时搜宫就是将罪名定在了沈良媛的身上。
这局,她们都能看明白,陛下断然不可能不明白。
沈氏是近来最得宠之人,饶是这般,陛下也点了头。
满殿嫔妃皆是一怔。
陛下往日对沈良媛的宠爱也不是假的,怎的今日就这样松口了?
就连一向自诩聪颖的淑妃也没弄清陛下是在卖什么关子。
唯有沈容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微微垂了头,嘴角克制的扬了一下。
上首,裴珩点了点刘海:“你带着人,亲自去搜。”
刘海:“奴才领命。”
半个时辰后,刘海带着宫人进殿,宫人压着白茶进殿,将人扔在殿中,他递上手中的东西:“回禀陛下,这个小瓶子,是从沈小主身边二等宫女白茶的房中搜出来的。”
裴珩挥挥手,陈太医上前,接过刘海手中的瓶子。
只是将瓶子打开,凑近闻了闻,陈太医便已是确认了:“回陛下,这瓶中之物,是钩吻的汁液。”
殿内妃嫔惊呼,脸上多多少少都出现了些害怕。
皇宫中出现这等毒物,不论是谁做的,都令人心生恐惧,今日能对德妃和齐美人用此物,来日便可以对她们用。
皇后脸色很是难看:“沈良媛,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沈容仪不慌不忙:“陛下,娘娘,此事不是妾做的,这毒物为何出现在白茶房中,妾也不知。”
话音刚落,白茶叫冤:“陛下娘娘明鉴,这瓶子不是奴婢的,奴婢不知道它为何出现在奴婢的屋中。”
皇后气笑了:“你们两人都说不知,难不成这瓶子是自己长了脚,走到你的房中的?”
白茶弱弱的低头,好似说不出话来了。
头更疼,连带着皇后也没了好耐心,她厉声道:“来人,将这宫女带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就在这院中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