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垂着眼,声音轻轻的:“没什么,不碍事。”
裴珩无语:“不碍事?”
他一字一顿,努力压着火气:“沈容仪,你当朕瞎吗?”
一两个月同裴珩相处,一大半时间都在床榻上,多是裴珩说好话哄着她。
时间久了,沈容仪在他面前,也多了一分底气。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这底气是从何而来。
沈容仪很是讨厌这样的语气,但又实实在在的不敢反驳,最后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闭嘴装鹌鹑,不接他的话。
裴珩望着她这副样子,烦躁极了,猛地转头,目光扫向殿内的一众奴才。
“你们都是死人吗?!”
“主子受伤,还不去请太医?”
刘海一边腹诽方才那情形谁敢乱动,一边爬起身,口中道:“奴才这就去。”
最后还不忘将所有人都带下去。
见他朝着奴才发火,沈容仪憋出一句话:“真的不碍事,陛下也别怪他们。”
张口就是替奴才说话,裴珩冷哼一声,紧抿着唇,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的伤口,周身的气压依旧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