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伺候主子了。”
夏汀却是不听这解释,她眉毛一横:“好啊你,做错事还敢说嘴,今夜你也不必睡了,就站在这,好好的反省吧。”
夏汀心中惦记这清妃,留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去。
身后,内侍沉下了脸,眼中满是怨怼,死死的盯着离去的身影。
奴婢之间也有参差,像夏汀这种主子娘娘身边的得意人,是不能体谅他们这种底下的内侍的。
这厢,清妃进屋,胃中便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夏桃眼疾手快的去拿痰盂放置清妃身前,清妃吐的昏天暗地,脸颊上的血色消失的一干二净。
夏汀担忧极了:“娘娘,要不奴婢去请位太医来吧?”
清妃捂着胸口,将胃中翻滚的都吐了个干净,才将恶心的劲缓了过来,听了这话,她摇摇头。
“本宫只信得过曹太医。”
“只是闻着难受罢了,忍忍就过去了。”
娘娘都发话了,夏桃也没了办法,只能道:“那奴婢明日一早就去请曹太医。”
清妃:“不必特意去曹太医了,本宫已舒服多了,再过一日就是请平安脉的日子,倒是再让曹太医瞧瞧吧。”
这一个月,她请太医已是频繁,兴许已经引了旁人的怀疑。
眼下,还是能少则少。
此时,夏汀走进,听了这话,很是不赞同:“娘娘,您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腹中的小皇子着想。”
清妃听了这话,嘴角难以克制的爬上一抹笑意,她轻抚着小腹,向着夏汀轻斥道:“没影的事,不许挂在嘴上。”
夏汀知晓自家娘娘有多想要一个皇嗣,自从用了那方子后,多思多虑,日日都要盯着小腹出上好一会的神,连带着人都憔悴了,脸上的笑脸都少了许多。
她看在眼里,心中甚是着急,只盼着那方子能有些用,全了娘娘的心愿。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这几日,娘娘对气味越发的敏感,饭食也用不下多少。
上次曹太医请脉,说这是孕初的反应,只是现在月份过小,诊脉还诊不出来。
太医院的人,说话办事多是说三分,留七分。
就是曹太医同她们娘娘亲厚,也避免不了,为自己留些余地。
能这般说,有孕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娘娘高兴坏了,她也跟着放下了心。
夏汀惯来会哄人,也知晓说什么话会哄清妃开心,她脆生生的道:“娘娘的小日子已推迟了八九日,曹太医也松口了,这怎么会是没影的事,怕是用不了几日,曹太医便能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