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婢为小主卸钗环罢。”
不多时,沈容仪散落一头乌发躺在床上。
身子乏累疲惫,可却没有半分的睡意,沈容仪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又想了今晚之事。
是谁对她出的手。
紫宸宫正殿。
裴珩坐在案前,屏退了一众宫人,只留了一个刘海服侍在身边。
脑中不断回想着今晚的情形。
凭心论,他对女子的谋算并不反感。
即便是女子将他也算计在内。
在宫中当后妃,若是没点脑子,活不了多久。
可心底就是不知为何萦绕着时厚时薄的烦躁。
裴珩想了许久,却不得其解。
是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未曾有过的感觉。
殿内的烛光暗了些,刘海微微偏头,用余光去偷瞄,这才发现,殿内燃着的烛火已灭了大半。
剩下的,也快燃尽了。
这已是第三次了,真真是给他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