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本宫这不是醒了吗?别哭了。”
再是摇了摇头,她只觉得身子乏累,使不上力,其余并没有什么不适。
绯云重重点头。
德妃吩咐:“你扶本宫起身。”
绯云依言将德妃扶起,在德妃身后垫了两个厚厚的枕头,德妃半靠着床头,缓缓道:“你将昨日之事,完完整整的说与本宫听。”
绯云应是。
昨晚之事虽多,但讲起来还算快,绯云嘴皮子利索,只消一刻钟便将知道的全部复述了一遍。
听到最后陛下还送了沈氏回宫,德妃闭了闭眼,一向敦厚的脸上也沉了下来,浮现出了几分冷厉。
她万万没想到齐妙柔这般心狠,为了一个沈氏,居然能狠下心对自己下断肠草。
这东西,若是一个不好,真是能要了一条命。
可即便是如此,这样好的机会,却做了个这样漏洞百出的局,连沈氏半分都没有伤到,甚至又可能还叫陛下对她再生了些怜惜。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么多年了,德妃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也从未遇见过这么蠢的人。
“蠢货。”
德妃重重的骂了一句。
娘娘不喜情绪外露,惯来都是再稳重不过,绯云知道,娘娘这次是被气狠了。
德妃重重的吐了几口浊气,胸口的郁气才稍缓些,她望着楹窗外的晨光,缓声道:“是本宫识人不清。”
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
最少,经此一事,沈氏入了后宫众人的眼。
她相信,下次机会,很快就会来了。
德妃抬眼,冷冷问:“齐氏呢?”
绯云:“昨日奴婢瞧娘娘那般模样,一个着急就将当值的太医全请了过来,齐美人身边的紫檀去请太医扑了个空,耽搁了些时间,后面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到了,为了方便医治,皇后娘娘做主,就让人将齐美人抬来了长春宫,昨晚歇在了暖房中。”
她顿了顿,又道:“因着中毒时间长,服用汤药晚些,齐美人那太医话里话外说是会留下病根,日后身子怕是不大好。”
德妃本就不是个心肠良善之人,更做不出以德报怨的事,听了这话,尤然还觉不解气。
略一沉思,几个糟践人的法子就凝聚在脑中。
等这段时日过了,且有齐氏受的。
紫宸宫听政殿。
慎刑司的人赶到听政殿时,刘海最先松了一口气。
他接过供状,往殿中走去。
裴珩神情冷漠的看完供状,脸上没有出现丝毫的意外。
刘海偷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