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痕一片,新伤和旧伤叠在一起。
紫檀是齐氏身边的大宫女,粗活累活都轮不上她做,这伤,断然只能是齐氏做的了。
再开口时,沈容仪面色柔和许多,“起来吧。”
紫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沈容仪很有耐心的再说了一遍。
紫檀再次磕头:“奴婢多谢沈嫔主子恩典。”
这次,紫檀将头磕在了石板上,起身时,头上通红一片。
沈容仪偏头,借着余光扫向四周,再问秋莲拿了一个荷包,伸手递出:“颈脖上的伤难消,留下疤就不好了,去太医院找个医女,买些消肿化瘀的药。”
紫檀望着荷包一愣。
沈容仪低声道:“接与不接,你可要想清楚。”
反应过来,紫檀的心跟着这话也颤了颤。
犹豫半晌后,紫檀伸手接下了,福身:“奴婢多谢沈嫔主子赏赐。”
沈容仪摆了摆手,紫檀退下。
方才差点从轿辇上摔下,沈容仪还有些心有余悸,瞧着离景阳宫不远了,就走回去,轿辇由着内侍抬回去。
经过德妃一事,临月狠狠的长了记性,她知晓自己的性子一时半会改不过来,思来想去,想了个歪主意。
秋莲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多看少说。
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真让她找到了些沉稳的感觉。
今日,她和从前一样,瞧着秋莲一路不开口,她也不开口,憋了一路,直到到了景阳宫,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问:“主子,您为何不罚紫檀?”
沈容仪将一路上的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在眼里,一本正经的答:“一刻钟后。”
临月更不解:“什么一刻钟后啊?”
沈容仪笑:“临月姑娘想说的话憋了一刻钟,真是不容易啊。”
临月闹了个脸红,她扭着身子:“小主,你取笑奴婢。”
沈容仪笑笑,没再打趣她,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三日内,你想知道的便能知晓了。”
甘泉宫中。
紫檀将荷包放进袖中,一路快跑回宫。
她刚踏进殿门,就听见内殿传来茶盏重重砸在地上的声响。
她脚步一顿,果不其然,还没一会,宫女端着一托盘的瓷片出来。
紫檀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见到紫檀回来,齐妙柔脸色稍缓,她冷声问:“怎的去了这么久?”
紫檀福身解释:“奴婢方才在宫道上冲撞了沈嫔主子的轿辇,耽搁了些时候。”
齐妙柔眸中一亮,声音扬了扬,隐隐中带着些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