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思用,屏退宫人,身边连临月和秋莲都没有留下。
她坐在软塌上,望着茶杯和点心出神。
婉儿安顿下来了,可这件事远没有结束,她同淑妃的龃龉,已经摆到明面上来了。
沈容仪垂眸思忖,若她是淑妃,会如何做?
小打小闹没意思,若要出手,便要她永远都翻不了身。
永远都翻不了身,沈容仪顺着这个思路去想。
谋害妃嫔,谋害皇嗣……
等等,皇嗣,清妃。
淑妃也很厌恶清妃。
若是清妃腹中的皇嗣没了,这个罪名扣到她身上,谋害皇嗣,可赐死。
一箭双雕。
一念至此,沈容仪心头骤然一凛。
“临月,”沈容仪扬声唤道,“去把小路子叫来。”
临月应声进来,见沈容仪神色凝重,不敢多问,就要去叫人。
沈容仪叮嘱一句:“临月,小路子腿伤未愈,行动不便,你叫宫人扶着他过来。”
临月领命而去。
沈容仪也从软塌上起身,去了外殿,不多时,便见小路子在两个内侍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进了殿。
他见了沈容仪,忙要行礼,沈容仪抬手阻了:“不必多礼,你的腿伤还没好,坐着回话吧。”
小路子受宠若惊,依言在矮凳上坐下,腰背却挺得笔直。
沈容仪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上次你说,你与清妃身边的内侍有些交情?”
小路子一怔,随即点头:“回娘娘,奴才与他还算熟络,碰上了若是身上无差事,会多说几句。”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将清妃有孕之事说漏了。
沈容仪:“他叫什么名字?”
小路子:“他无名,旁人都叫他小顺子。”
沈容仪:“你同他上次是在哪碰见的?”
小路子想了想,“回主子,清妃娘娘素来喜爱花草,但不喜衰败之花,故而每隔三日,永和宫的人便会将衰败了的花处理了,再去花房搬新鲜的,小顺子便是负责去花房搬花的人,奴才上次就是在花房外碰见的他。”
沈容仪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又问:“那清妃待他如何?”
小路子意识到什么,斟酌着道:“上次他向奴才抱怨了几句。”
沈容仪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家中情况你可知晓?”
小路子点头:“他有两个兄长和一个老母在宫外,但两位兄长去了边关服役再没有回来,老母好像身子不大好,常年吃着药。”
沉默片刻,沈容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