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迎上来,身后是众嫔妃,显然消息已传开。
见皇帝携沈嫔一同到来,众人纷纷行礼:“参见陛下,陛下万福。”
沈容仪福身行礼。
裴珩抬手免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淑妃身上。
淑妃上前一步,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今日太医院当值的太医都在内殿,正在为皇后娘娘诊脉。”
裴珩嗯了一声,径直往内殿走去。
沈容仪站在原地,扑面而来的就是众妃的打量的目光。
淑妃率先出声:“沈嫔请安告假,说是身子不适,本宫瞧着,沈嫔这模样无半点不适,莫不是在欺骗皇后。”
来的途中,秋莲已将今早发生的事讲与沈容仪听了。
故而到坤宁宫之前,她心里就对自己兴许要面对什么情形有了底。
沈容仪暗骂一声造成这般局面的始作俑者,再拿着帕子掩面清咳了两声,虚弱开口:“娘娘,嫔妾万万不敢欺骗皇后娘娘。”
众妃一惊,纷纷望这瞧,淑妃也是被她这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沈容仪身后,临月默默低头,想起昨夜那些动静,耳根子止不住的发热。
自家主子这嗓子,七分是昨夜喊哑的,三分是装的。
淑妃狐疑的望着沈容仪,真病了?
沈容仪也不躲闪,直面迎上这道视线。
淑妃冷哼一声,顾忌着陛下还在,没有再开口。
淑妃都不开口,旁人更不可能去找沈容仪的麻烦,外殿安静下来。
内殿,药气弥漫,皇后脸色苍白如纸,闭目躺在床榻上。
李太医并两名太医正低声商议,见皇帝进来,忙跪地行礼。
“皇后情况如何?”裴珩沉声问。
李太医恭声回禀:“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此症乃是长期郁结于心,肝气不舒,脾失健运,痰瘀互结。今日因外因触动,急怒攻心,致使气血逆乱,血不归经,上涌而出。”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万幸的是,此番吐出的乃是瘀滞日久的‘坏血’,此血吐出,反有利于疏通脉络,减轻壅滞。如今脉象虽急,却已有缓和之象,臣等已施针稳住心脉,再辅以疏肝理气、化瘀通络的汤药,好生静养,暂无大碍。”
裴珩听罢,面色稍缓。
半晌,他转向采画和采荷,“皇后因何缘由气急攻心?”
采荷身子一抖,采画也是一噎。
她们总不能说,娘娘是因陛下为沈嫔翻了宫墙气的罢。
还有娘娘晕倒前说的那些话,虽是冲着沈嫔去的,可做出翻墙这事的还是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