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提起什么天煞星的传言,引着陛下传钦天监, 若非早有预谋, 怎会如此巧合?”
皇后一噎。
这一切确实是她做的, 但并非是冲着太后, 而是沈嫔。
可这张理怎的临时变了卦,谁给他的胆子胡乱攀咬太后!
是沈嫔?
不可能,张理是她费了好大的劲方才买通之人, 怎会为一个家世不显的沈嫔做事?
那还有谁?
皇后脑中无半点思绪,对着太后的发问只能说些:“臣妾冤枉,臣妾来永和宫,全然是清妃妹妹小产,失了孩子,提及谣言,也是一片好心为陛下和众姐妹。”
“况且,臣妾怎么能算准了清妃妹妹会流产?”
“你——”
太后还要再说,裴珩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
所有人顿时噤声。
裴珩看向张理:“张爱卿,你确定推算无误?”
张理颤声道:“微臣以性命担保,推算绝无差错,这不祥之气的源头,确在寿康宫方向,且卦象显示,此气已凝聚多时,非一日之功……”
太后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红,指着张理,声音尖利:“反了!反了!你这妖言惑众的佞臣!竟敢攀诬哀家!”
“母后息怒。”裴珩的声音沉沉响起,打断了太后的震怒。
他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跪伏在地的张理身上,缓缓开口:“张理,你可知,你方才所言,乃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张理声音却比方才稳定了些许:“陛下明鉴!臣以性命担保,臣之所言句句属实!天象所示,不祥之气源头确在寿康宫方向,且与太后娘娘八字相合,此乃无可辩驳之天机!”
他顿了一顿,话锋陡然一转:“然则,清妃娘娘身怀龙裔,自有陛下真龙之气庇佑,按理说,即便有不祥之气冲撞,但也不至于小产,细究其因果脉络……”
张理抬起头:“恐非天灾,实乃人祸!”
张理突然转变话锋,让皇后和淑妃心中再度一惊,皇后扶着采画的手无意识的捏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