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起身,走到清妃面前,弯腰将她扶起,触手之处,只觉清妃手臂冰凉,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那张年轻清丽的脸庞此刻灰败如纸,眼里的光彩都黯淡了。
太后心中不禁一痛,语气也软了下来:“好孩子,快别跪着了,你才经历这般伤痛,正是要好好将养的时候,切不可如此大喜大悲,伤了身子根本,将来如何再为陛下开枝散叶?”
清妃被太后扶起,她再也忍不住,扑进太后怀里,放声哭泣:“姑母……我的孩子没了……他真的没了……”
太后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下怒火难消,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尤其是皇后与淑妃。
皇后已勉强恢复了镇定,垂眸不语,只是交握在身前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
淑妃也很是烦躁。
她不是担心会被查出什么,而是经此一事,她和太后彻底交恶。
且,帮皇后办此事,她少不得要折些人。
宫内忠心之人不好培养,若是今日能将沈嫔除去了,也就罢了,可偏偏,沈嫔一点事都无,还将此事牵扯上了太后。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淑妃心中很是后悔,应下了皇后的话。
搜查进行得迅速而彻底,约莫半个时辰后,刘海回来禀报:“陛下,太后,娘娘,清妃娘娘今日所有饮食均已查验,太医反复验看,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之物。”
这个结果,让太后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深深皱起。
清妃的膳食她动了手脚,故意留下了把柄,就等着太医查出来,届时宫女指认。
可如今太医竟说什么都没查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太后怀中低声啜泣的清妃,忽然虚弱地开口:“今日臣妾总觉得殿内有一股香气,闻着让人心绪宁静舒适。
侍立在一旁的夏桃立刻跪下,接话道:“回陛下、皇后,奴婢也闻到了那香味,清雅宜人,娘娘还说闻着舒心。”
她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香气……似乎在软榻附近,格外明显些。”
皇后脸色,在听到软榻二字时,瞬间一白,眼中无法抑制地掠过一丝惊惶。
裴珩目光一沉,还未说话,刘海便会意的领了人进了内殿,亲自将那张铺着锦缎的软榻里里外外、从上到下,仔细搜查。
然而,一番忙碌下来,依旧一无所获。
殿内气氛再次陷入僵局,清妃眉头紧锁,皇后暗暗松了口气。
太后却是不相信似的吩咐:“魏嬷嬷,你去将那软榻上的东西全部带过来。”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