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齐妙柔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一个面生的宫女端茶上前。
齐妙柔瞥了她一眼:“紫檀呢?”
“紫檀姐姐去御膳房拿膳食了。”宫女低声答道。
齐妙柔没接茶,只盯着窗外毒辣的日头,七月末的太阳烤得地面发烫,院子里那棵树光秃秃的,半点绿色都瞧不见,一点生气也无。
这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齐妙柔身边的二等宫女小荷的匆匆进来,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神色。
“什么事?”齐妙柔不耐道。
小荷看了看左右,齐妙柔会意,挥手让其他宫人退下。
殿内只剩两人,小荷才扑通跪下,颤声道:“小主,奴婢……奴婢今日看见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奴婢今日去御膳房取冰,路过御膳房时,瞧见……瞧见紫檀姐姐和一个人说话。”小荷声音发抖,“奴婢本没在意,可细看才发现,那人好像是景阳宫的秋莲姑娘。”
听到景阳宫三字,齐妙柔猛地坐直身子:“你说谁?”
“景、景阳宫沈容华身边的秋莲。”小荷伏在地上,“奴婢不敢撒谎,真真切切看见了。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紫檀姐姐还塞给秋莲一个小荷包,像是……像是银子。”
齐妙柔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耳中嗡嗡作响,她盯着小荷,眼中血丝密布:“你再说一遍?”
“紫檀姐姐她……”小荷话未说完,齐妙柔已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齐妙柔缓了一瞬,厉声命令:“你去紫檀房中搜。”
小荷退下,不一会又进了殿,手中拿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荷包。
这荷包的料子颜色和花样,她从未赏赐过紫檀。
不是紫檀自己的,那就是景阳宫的。
望着这荷包,齐妙柔气的心口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