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秋莲便知晓这小宫女应是没见过她了。
不知晓她是谁,才好办事。
秋莲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是尚衣局的人,来找紫檀姐姐。”
说着,秋莲从袖中摸出几个铜钱塞过去,“妹妹可否帮我唤紫檀姐姐出来?”
听到紫檀二字,小宫女脸色一变,连连摆手:“不、不知道……姐姐去问别人吧。”
她提起水桶就要走,秋莲忙拉住她,拿出碎银递过去:“好妹妹,帮个忙,我有要紧事同她说。”
小宫女看着手里的钱,又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道:“姐姐别问了,紫檀姐姐……没了。”
秋莲心中一震,面上却故作惊讶:“没了?是什么意思?调去别处了?”
“是……是没了。”小宫女声音发颤,“前几日的事,小主不让声张。姐姐快走吧,若是让人看见我与你说这些,我也活不成了。”
她说完,匆匆提着水桶跑了。
秋莲站在原地,心底一凉。
没了?紫檀死了?
她强自镇定,抬脚就要回宫,路行至几步,她又绕到甘泉宫后门,那里有个眼瞎的老太监,平日里最是消息灵通。
秋莲又塞了些钱,老太监才含含糊糊地说:“说是犯了错,被罚跪在日头底下,跪了几个时辰,回去就高烧不退,第二天早上就没了……唉,造孽哟。”
秋莲追问:“什么错要罚这么重?”
“这咱家可不知道。”老太监摇头。
见此,秋莲知晓应是打探不到旁的消息了,她回了宫。
到了宫中,秋莲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给沈容仪。
沈容仪听完,久久沉默。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罚跪了几个时辰?”
“是。”秋莲低声道,“那老太监说,从午时跪到酉时末,日头最毒的时候。抬回去时已经晕了,没人照料,第二天早上就没了。”
沈容仪蹙起眉:“跪几个时辰,人不至于死。”
除非紫檀本就身子虚弱,或是……
“主子?”秋莲见她神色凝重,轻声唤道。
沈容仪抬眼,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也许……是我害了紫檀。”
秋莲一惊:“主子何出此言?”
沈容仪温声道:“齐氏性子再暴躁,对着她宫中的小宫女也未闹出过人命,她和紫檀之间,还有些情谊在,若不是气急了,定是不会……”
秋莲会意:“主子的意思是,齐小主知晓了紫檀传消息的事情?”
沈容仪微微颔首,“紫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