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早已心急如焚,老奴使人透了话过去,只说皇后这病,怕是好不了了,宫中妃位尚有虚悬,崔家若再无人进来,只怕……”
她没有说下去,太后却已明白了。
太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依着崔夫人的性子,怕是会想尽办法往宫中递信。”
魏嬷嬷颔首,“老奴已安排了人手,崔家若递信,适当时也会帮上一把,好叫这信递到皇后手中。”
太后嗯了一声,面上终于浮出些许笑意,语气也没了方才的凌厉,稍缓了几分:“你注意些。”
魏嬷嬷:“老奴省得。”
紫宸宫外。
从早朝后韦向峪就跪在宫外,一直到日落西山,时间久得膝盖已麻木得失了知觉。
刘公公进出了几回,却无一人来传他进去。
韦向峪不敢起身,心知自己只能跪着。
可如今,天色渐暗,宫门快要下钥了。
刘公公终于从殿内出来,行至他面前,躬身道:“韦大人,宫门将闭,您……还是先回吧。”
总不能真在紫宸宫外跪一晚上罢。
韦向峪抬起头,嘴唇动了动,说了句好。
他撑着地缓缓起身,膝盖早已僵直,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立住。
初秋的风裹挟寒意,一层层剥透官袍,渗进骨缝。
刘海垂着眼,没有去扶。
韦向峪没有再说话,拖着两条不听使唤的腿,一步一步往宫门走去。
初秋的风裹挟寒意,一层层剥透官袍,渗进骨缝,冷的他抖了一下,连着心也跟着抖了一下,再也落不到实处。
两日后,太后的凤驾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城。
魏嬷嬷陪侍在侧,低声道:“娘娘,崔家的信已递进坤宁宫了。”
太后唇角微微扬起:“知道了。”
她没有再问。
车轮辘辘,凤驾缓缓驶出上京,向着通往镇国寺的官道行去,行了大半日,日头西斜,前方便是驿站。
魏嬷嬷下车去打听后再上来:“娘娘,到驿站还需半个时辰,您可要再用些点心垫一垫?”
太后摆摆手:“不用了,方才哀家已用了许多,腹中不饿。”
魏嬷嬷应了声是。
太后靠回引枕,阖目养神,心底生出些困意,正朦胧间,腹中忽而传来一阵细微的异样。
太后眉头微蹙,没有动。
片刻后,那异样化作一阵隐痛,自小腹深处升起,如细针密缕,缠缠绕绕,越收越紧。
太后睁开眼,面色微变。
魏嬷嬷立时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