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侍人,年轻貌美之时还有宠爱,年纪上来了,陛下指不定将她忘去哪里。
主子那些明里暗里受的苦,也该找沈容华还回来了。
馨儿瞧了几眼临月,又将视线转回来,御膳房的为难还近在眼前,她可没忘。
御膳房和景阳宫的人蛇鼠一窝,这江公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馨儿不紧不慢的开口:“对了,江公公,今夜的膳食可要快些准备,陛下用膳挑剔,最不喜菜凉了,若是有哪道菜送到长信宫时是凉的,被陛下用进口中,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公公可要记好了。”
话落,江公公的笑意僵在脸上,心底暗骂一声,面上躬身道:“是是是,馨儿姑娘提醒的是,咱家一定仔细盯着,断不会出岔子。”
馨儿满意地点点头。
此时,提着食盒的小太监走来,正要递给临月,被馨儿一把夺去。
她转身往外走,最后还不忘看了临月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什么也没说,扬长而去。
临月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冲到喉咙口的火气压了下去,转身看向江公公,扯出一个笑,低声道:“长信宫后面恐怕还会为难公公,还望公公担待。”
江公公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低声道:“临月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这点苦,奴才还是受得,只是……烦请姑娘帮咱家在主子面前美言几句。”
他可没有什么做了事不留名的癖好。
临月一口应下:“这是自然。”
——
临月回到景阳宫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她提着食盒,脚步匆匆地走进正殿,沈容仪听见脚步声,抬眸看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沈容仪目光落在临月脸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临月将食盒放下,走到沈容仪身边,将方才在御膳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那馨儿当着江公公的面,故意挤兑奴婢,想激怒奴婢,让奴婢失态,奴婢忍住了,没跟她计较。”
沈容仪听完,面上却没有半分怒色,反而微微勾起唇角,“你做得很好。”
“东西可送出去了?”
临月点头:“送出去了,江公公接了。”
沈容仪满意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秋莲捧着托盘从内殿走出来。
托盘上放着一件还未绣成的寝衣,月白色的料子,针脚还算细密,只是有几处歪歪扭扭的。
“主子,”秋莲将托盘放在案上,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