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意极淡,淡得几乎看不出,却实实在在存在着。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嗯,命人传膳吧。”
说着,他起身,往净室走去。
林云舒沉浸在喜悦中,浑然未觉,只笑着应道:“嫔妾已经派人去御膳房了,想是很快便会回来。”
就在这时,馨儿脚步轻快地走进内殿,面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
“回来了?”林云舒抬眸笑着看她。
馨儿上前,将方才在御膳房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笑道:“主子您没瞧见,临月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却硬是忍着不敢发作,奴婢把话说完,她连声都不敢吭,乖乖让到一旁等着去了。”
林云舒听完,眼中满是快意。
“做得好。”她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那江公公呢?”
馨儿嗤笑一声:“被奴婢几句话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应是,主子放心,经此一遭,御膳房的人再敢怠慢咱们,也得掂量掂量。”
林云舒满意地嗯了一声,唇角笑意愈深:“宫中人捧高踩低,御膳房的人虽为沈氏做事,但还有脑子,刻薄本嫔,落不着好。”
“以后,你出门,不论对上哪个宫,都无需隐忍。”
先前也就罢了,如今尘埃落定,一味的忍着,旁人只觉得她好欺负。
馨儿:“奴婢知晓了。”
林云舒忽然想起什么,又道,“馨儿,方才陛下说等开春后,便要本嫔学着管理宫务了。”
馨儿一怔,随即眼睛一亮,满脸惊喜:“恭喜主子!陛下这意思,是有意让主子日后掌宫权。”
林云舒微微扬起下巴,她林云舒出身名门,才貌双全,生来就该站在高处。
馨儿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主子,这般好的消息,要不要找个机会……”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林云舒却明白她的意思,她接过话,挑了挑眉,眼中露出期待的神色:“自然要。”
“这般好消息,本嫔得找个合适的时机,亲口告诉沈氏才好。”
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沈氏听到这句话的模样了。
半个月一晃而过,十一月十二,万寿节,醉月楼。
此次寿宴由淑妃与沈容仪联手操办,故而二人早早便到了。
沈容仪一身淡紫色曳地宫装,发髻高绾,步摇垂落耳边,华贵逼人,她站在楼中,身边围着许多相熟的诰命夫人。
淑妃则是在与几位宗室的老王妃说着话。
临近午时,众妃嫔、宗亲百官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