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那宫女趴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
淑妃转头看向裴珩,扑通一声跪下,声音急促:“陛下明鉴,臣妾从未做过此事,这贱婢血口喷人,请陛下对这贱婢施以极刑,以还臣妾清白。”
裴珩依旧没什么神情,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只是一个旁观者,他淡淡开口:“准了。”
林云舒的心猛地一沉。
极刑?
事已至此,陛下不信这宫女的话?
难不成,陛下是信了淑妃的话,觉得是她做的?
林云舒跪在地上,心中顿时凉了一片。
那宫女又被拖了下去,刘海跟着下去。
这次,没过多久,刘海走了进来,他手中捧着一张供状,躬身呈上。
“陛下,那宫女招了。”
裴珩接过供状,扫了一眼,没有看,只淡淡道:“念吧。”
刘海清了清嗓子,念道:“奴婢先前所言,是听从主子的吩咐,主子厌恶淑妃已久,因淑妃的话,清妃娘娘明里暗里给主子许多难,主子想报复淑妃,又想得陛下的怜惜,便让奴婢假称是淑妃指使。”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云舒身上。
林云舒震惊的瞪大了眸子,死死的盯着刘海手中的供状。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该如何辩解。
裴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了许久,许久。
林云舒终于回过神来,她跪爬几步,扑到裴珩脚边,抱住他的腿,哭得声嘶力竭:“陛下,真的不是嫔妾做的,嫔妾没有,陛下,求您相信嫔妾,求您。”
淑妃站在一旁,见她还有脸求情,顿时火冒三丈,她上前一步,道:“陛下,林容华先是假孕欺君,后又买通宫女陷害臣妾,其心可诛。”
裴珩没理会淑妃的话,反而是低头看着林云舒。
这件事,他给过她机会了。
但她只会哭,只会求。
裴珩收回目光,伸手,将自己的衣摆从她手中抽了回来。
那动作不大,却像是抽走了林云舒最后的希望。
她呆呆地跪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抱着的姿势,却什么也抱不到了。
刘海见此,上前一步。
陛下的态度,就是他的态度。
他低声道:“陛下,那宫女还说了,林容华给她的假孕方子,被她藏在床榻下的小盒子里。”
说着,他取出一个小盒子,双手呈上。
裴珩接过,看都没看。
裴珩的声音响起,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