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涩。
殿内一时安静,临月和秋莲都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轻易开口。
陛下是沉着脸走的,主子又哭成那样,这样的情形,她们心中都沉甸甸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容仪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她们,两人的担忧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她心中一暖,认真的道:“我真的没事,你们别担心。”
临月张了张嘴,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对上主子那双平静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延禧宫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淑妃一回到宫中,脸上的笑意便再也藏不住了,她坐在软榻上,挥退了宫人,只留绿萼在身边。
“去,温一壶烈酒来。”她吩咐道,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快意。
绿萼应声去了,不多时,便端着一壶酒和一只酒杯进来,在案上摆好,斟了一杯递过去。
淑妃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胃里暖暖的。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软榻上,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这段日子,林氏有孕就像一块大石头一般压在她的心口,叫她夜不能寐。
如今,林氏被贬,幽禁一生,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绿萼在一旁陪着笑,又斟了一杯酒递过去。
淑妃接过,又是一饮而尽,一连几杯下肚,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显然是有了几分醉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
“娘娘,有消息传来。”
淑妃抬了抬眼皮,示意绿萼去问,绿萼快步出去,片刻后回来,脸色有些微妙。
“娘娘,宫人来报,说是陛下怒气冲冲地从景阳宫出来,回了紫宸宫。”
淑妃一怔,迷离的眼神清醒了几分。
“怒气冲冲?你没听错?”
绿萼点头:“宫人说绝不可能有错,陛下脸色很差,周身气势冷得吓人。”
淑妃放下酒杯,陷入沉思。
这倒是奇了,沈氏惯来会讨陛下的欢心,居然有一日能将陛下气走。
她想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绿萼:“你觉得,假孕的事是林氏做的吗?”
绿萼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娘娘的意思,她斟酌着道:“娘娘是说……假孕的事,是沈婕妤做的?”
淑妃点点头,在长信宫之时,因着那宫女指认她,故而,她失了些理智,出了长信宫后她就隐隐察觉不对:“林氏那脑子,虽是蠢笨了些,但也不至于为了陷害本宫,铤而走险做这等自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