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越来越烦躁,终于,他放下书,开口:“朕的香囊不见了。”
刘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陛下身上唯有一个香囊,是沈主子送的。
那香囊自到了陛下身上,除了睡觉,陛下没有一刻摘下来过,俨然成了陛下的宝贝。
他连忙道:“奴才这就派人去找。”
裴珩没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刘海正要出去吩咐,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刘公公,景阳宫的临月姑娘来了。”
刘海连忙出去,临月站在宫门外,眼圈通红,一见他便扑了过来,抓住他的袖子,哭道:“刘公公,求您让奴婢见陛下一面吧,我们主子的高热,一个晚上都没退下来,人都要被烧糊涂了,太医院只有江太医一人,江太医医术不精,求陛下派李太医过去救救主子,不然主子她……她……”
她说不下去了,只呜呜地哭。
刘海被她这几句话弄得心惊肉跳,连忙道:“临月姑娘别急,咱家这就进去禀报。”
说着,他转身快步走进宫。
内殿,刘海躬身,语速飞快,“陛下,沈主子身边的临月姑娘求见。”
裴珩抬起头。
不等裴珩开口说不见,刘海继续道:“临月姑娘说,沈主子高热不退,恐是……不大好了。”
裴珩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起身,厉声问:“什么叫做不大好了?”
刘海硬着头皮道:“沈主子……恐是会……”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没有片刻犹豫,径直往外走去,带起一阵风。
刘海连忙跟上。
他心中暗暗腹诽,陛下啊陛下,您方才还那般镇定自若,一听到沈主子真真出了事,走得比谁都快。
景阳宫。
裴珩大步跨进内殿,一眼便看见了榻上的人。
沈容仪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双颊却泛着病态的潮红,嘴唇干裂,呼吸微弱而急促。
短短两日不见,她怎么将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模样?
裴珩的心口猛地一揪,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心疼、气恼、还有一丝……懊悔。
他快步走到榻边,在床沿坐下,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触手滚烫,烫得吓人。
李太医跟着裴珩一起进来,他见沈容仪这模样,不敢耽搁,拿出帕子搭上脉。
裴珩一瞬不瞬的盯着床榻上的人,李太医心中有了底,正要开口禀报,刚说了三个字,便被裴珩打断。
“还有没有救?”
李太医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