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失职。”
这些日子主子病着,秋莲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主子身上,日日守着,寸步不离,对宫中的事没能及时掌握。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沈容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转头,看向御座上的人。
清妃都知道了。
那流言,想必已经传遍了六宫。
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知道了,却没有来景阳宫问她。
是没来得及?还是……
根本就不相信她?
想到这,沈容仪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她指尖微微发颤,眼眶有些发酸,她垂下眼帘,将那股上涌的涩痛感压了下去。
她缓缓收回目光,落座。
就在这时,一道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沉沉的,沈容仪像是有所感应般的回望过去。
是裴珩正看着她。
两人隔着满殿的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瞬。
只是一瞬。
裴珩便收回了目光,垂下眼帘,端起杯盏,抿了一口。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容仪站在那里,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宫宴时辰长,她今日喝的茶太多,没过一会,小腹就有些涨。
沈容仪起身,往后殿去。
在后殿整理一番,沈容仪就要回席上,刚走出几步,她脸色一白,临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急声问:“主子,您怎么了?”
沈容仪咬着唇,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那疼痛来得又急又猛,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我……我走不了了。”她声音发颤,努力稳住身形。
这里没有椅子,瞧主子这模样,得找个能落座的地方。
秋莲想了想,提议道:“主子,要不奴婢扶着您去偏殿,那里有软榻,您歇一歇。”
沈容仪点了点头。
进了偏殿,临月扶着沈容仪在软榻上躺下,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沈容仪接过,抿了一口,那股绞痛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烈。
“主子,奴婢去请太医。”秋莲沉声道。
沈容仪点点头,秋莲转身快步离去。
沈容仪靠在软榻上,闭着眼,努力调匀呼吸。
不久,那疼痛好似弱了些,渐渐的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热。
从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燃烧,烧得她浑身发软,口干舌燥。
不对劲。
沈容仪猛地睁开眼,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