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连每日的膳食都用不了多少。
秋莲看在眼里, 很是着急, 但她和临月都开口劝了, 主子就是没胃口, 她们总不能逼着主子用。
这时, 临月匆匆走进内殿,脸色有些发白,她站在沈容仪身边,欲言又止:“主子……”
沈容仪抬眸看她,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说。”
临月面露难色, 低声道:“陛下……陛下去长宁宫了。”
长宁宫?黄婕妤的住处。
陛下每隔几日都会去看看二公主三公主,去长宁宫并不奇怪。
可瞧临月这副慌张的模样……
沈容仪心中猛地一紧,她问:“是谢答应还是张答应?”
临月垂下眼帘, 声音更低了:“是谢答应,方才陛下去了御花园,正好撞见谢答应在御花园中起舞,而后……”
她顿了顿, 没有说下去。
沈容仪接过话:“而后陛下就去长宁宫了。”
临月点点头。
“知道了。”
沈容仪心里有准备, 又或是说, 她从来没觉得陛下去旁人宫中是件不对之事。
可是, 真当亲耳听到之时,又是一番心境。
她垂下眼。
这是沈容仪在家中就养成的习惯,父亲偏宠, 不对,不是偏宠,是眼中只有柳氏母子,每每出了事,她和母亲连辩解的时间都没有,小时候的她很委屈,会一边掉眼泪一边辩解,换来的,就是更多的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