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让上人上了些点心,他姿态悠闲的拿了一块吃下,缓缓道:“韦大人,不着急,还有时间,您慢慢想。”
韦向峪睁开眼,看着地上那根断指,看着儿子痛苦扭曲的脸,终于缓缓开口,“臣……给。”
瑞王唇角的笑意,终于深了几分,他站起身,声音爽朗:“韦大人果然识时务。”
他挥了挥手,让人将韦向峪的儿子带下去包扎。
韦向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请王爷宽限我几日,我定然将禁军部署图交给殿下。”
“本王给你三日,如若这图没能交到瑞王府,令郎的命,本王就不敢保证了。”
韦向峪沉重的点了点头。
瑞王:“来人,送客。”
韦向峪颤颤巍巍的走出正厅,一直侍立在一旁的侍卫上前,“殿下,您不是早就拿到了禁军部署图了吗?”
瑞王挑眉:“你见过哪个溺水之人是即可就死的?总是一步一步的被拖下水的。”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张破图。
瑞王喃喃:“韦家,私藏了火器。”
翌日。
沈容仪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撑起身子,看向守在榻边的临月,轻声问:“陛下呢?”
临月连忙上前扶她,答道:“回娘娘,陛下在外殿,一夜没合眼。”
沈容仪沉默片刻,起身梳洗。
用过早膳,她扶着临月的手,慢慢往外殿走去。
外殿中,裴珩主位的椅子上,刘海在一旁垂首立着,见她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沈容仪走到裴珩身边,在裴珩身侧坐下。
裴珩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怎么起来了?身子可好些?”
沈容仪点点头,轻声道:“好多了。”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他,“陛下,可查到是谁了?”
裴珩摇了摇头:“还没审出来。”
沈容仪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陛下,应是查不出来了。”
裴珩偏头看她。
沈容仪继续道:“那人只对阿容用了一点麝香,可见极其谨慎,如今出了事,怕是早就将东西销毁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若是两日之内,还没有线索,陛下……就放那些宫人吧。”
裴珩眉头微蹙。
沈容仪看着他:“她们中的大多数人,还是无辜的。”
裴珩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朕知道了。”
合雅院。
安嬷嬷匆匆走进院子,神色有些慌乱。
大皇子正坐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