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母妃想让表妹有孕,只需静心等待即可,陛下今日明日虽宠幸贵妃,但还能一辈子守着她一个人不成?到时候,表妹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贤太妃沉默了,平王说的有几分道理。
陛下终归是先帝的儿子,有些地方,是相像的。
譬如,就算再喜爱一个女人,在他们心底,也不会越过权势。
平王看着她微微松动的神色,继续道:“再者,此次被俘的暗卫虽不会开口,但陛下定会从其他方面寻找蛛丝马迹,只要陛下想查,总能查到些端倪,母妃此次若再动手,陛下未必查不到母妃身上。”
他望着贤太妃,一字一句道:“儿臣斗胆说一句,贵妃这一胎,母妃动不得。”
良久,贤太妃终于开口:“本宫知晓了。”
话落,平王和宫女双双松了一口气。
用接生嬷嬷害琬贵妃一尸两命,实在是凶险。
太妃能收手,自然是最好。
——
景阳宫中。
秋莲带着一众宫人站在宫门外迎接娘娘,以为能瞧见娘娘满面春风的模样,却见到娘娘脖子上缠着纱布,脸色很是苍白,就连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
她心中一惊,上前扶人,正想开口问问怎么了,就听见娘娘问:“水备好了吗?”
秋莲道:“备下了,娘娘。”
沈容仪便直接往净室走去。
待沈容仪坐进了浴桶,临月才拉着秋莲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将昨夜驿馆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
秋莲听得脸色煞白,她捂着心口,声音发抖,“这是多大的凶险,娘娘还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