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这个了?”他的声音有点急,将印清云的手翻过来查看掌心,“你手没事吧?那壳子硬,边角利,划到没有?”
“我没事。”印清云回道。想把手抽回来,但京熠没松。
京熠仔细看了看,确实没见红印子,才好像松了口气,但依旧抓着印清云手不放。
年纪小,但力气可不小。京熠赤裸裸地盯着自己握着的那只手,跟某生物看见肉骨头似的。
印清云不自在,抽回手的力道大了些,京熠这才不太愿意地松开。
管家反应过来,让印清云京熠还有蒋群三个小不点下去用餐。
手上一空,京熠蜷了蜷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软软的触感。
印清云先行下楼。
蒋群收起错愕一整个人都感觉玄幻极了,不过腿依旧能动,满怀心事地跟在后面。
而京熠还留在原处。望着印清云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开始动脑,毕竟今天印清云的表现与以往不同,貌似不是那么地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开始研究……
——
别看南城有个“南”字,位置却没有特别靠近赤道这边。
冬天也会下几场雪,没有北方那么浮夸地大,不过一天下来也足够堆几个雪人。
来京家这些天,印清云从最初的不愿到现在,也算是找到自得其乐之处。
起码很自由。
以往因为他的身体,无论是饮食还是作息都要被牢牢把控,这不让吃那不让干,还定期抽血检查来观测健康值,一旦濒临哪个阈值,就要住院束缚人身自由。
虽然现在后者依旧成立,但前者倒没有那么多要求。
早晨醒来,拉开窗帘,外面已是一个安静的银白世界。京熠大呼小叫地冲下楼,在花园里踩出一串脚印。
印清云穿着羽绒服,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冷冽的空气吸入肺腑,带着雪的清新。
小心地捧起一捧雪。凉的,松软的,在手心慢慢压实。他学着记忆中以前看到的别的小朋友那样开始滚雪球。
动作很慢,雪球渐渐变大,推动起来需要更多的力气,印清云抿着唇,鼻尖冻得微红,却坚持自己一点一点地滚。
“印清云!你怎么一个人在那堆雪人?!”
花园很大,光是从京熠从窗口看见印清云到跑下来去目的地,就花了好几分钟。
气喘吁吁,脸上因剧烈运动而泛着红。
他停在印清云面前,低头看了看旁边那个已经初具规模的雪人身体,又看了看印清云冻得通红的鼻尖和指节。
眉头也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