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而此刻,餐桌上,类似情景仍在继续。
京熠自己面前的牛奶还没碰,先伸了脖子去看印清云的杯子:“你这杯是不是有点凉了?管家爷爷,给他换杯热点儿的!”
说完,又把自己碟子里那块烤得最金黄、边缘微焦的芝士曲奇,用叉子推到印清云手边,“这块烤得好,你吃这个。”
印清云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曲奇,没动。他在想刚刚京熠用这叉子吃了煎蛋,口水残留,他有些嫌弃。
京熠没想这么多,转头对管家说:“管家爷爷,印清云早上堆雪人了,手都冻红了。让厨娘阿姨做那个……姜撞奶?给他驱驱寒。”
转头又对印清云:“印清云,你怎么只喝牛奶呀?要多吃东西,身体才会好。”
这次没轮到印清云让他闭嘴了,一个人默默吃早餐的蒋群觉得京熠有点烦。
“表哥,人家印清云想吃什么会自己吃。”
“你在养祖宗还是养老婆?”
两句话之间没有任何逻辑联系,蒋群听京熠却莫名没有反驳。
他吃着煎蛋转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