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清云:“……”
他放弃挣扎,静静躺了片刻。还是清晨,看床头的时间,离早八都还早。偶尔还能听见窗外的一两声鸟鸣。
用几分钟试图舒缓心情,发现还是有些糟。起床气多也不多。
印清云侧过头,看了看京熠近在咫尺的脸。然后,他曲起一条腿,膝盖顶在京熠紧贴着他的侧腰上。
力道不大,但位置巧妙。
一声闷响。
身上沉重的桎梏骤然消失。
印清云慢慢坐起身,揉了揉被勒得有些酸的手臂,垂眼看向床下。
京熠摔在地上,身上还卷着半截被子,睡眼惺忪,显然还没从周公那里完全回来。
印清云整理好自己,这才转过脸,居高临下地看向地板上那个大型障碍物。
“你压到我了。”
一场在早晨经常发生的插曲。
印清云睡眠质量一般,醒了后基本就很难再睡着。
等会早八是专业课,讲授老师年纪挺大,一个严肃的小老头,不允许有迟到现象,哪怕一次也扣平时分。
印清云没再管地上的人,直接起床洗漱。
还穿着睡衣,印清云随手在衣柜里拿了件白t,将原本身上的衣物掀至腰侧,露出一点白皙。
蓦地感受到身后的灼热视线。
他才想起自己卧室还有其他人。
印清云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折回床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京熠。
“出去。”
京熠没反应。
他的视线停留在印清云的脖颈上。清晨的光线柔和地勾勒出他肩颈至后背流畅的线条,皮肤在冷白的光下像上好的釉瓷。
回忆刚刚所见到的,他白的晃眼的腰间那一截露出的肌肤,凹陷的腰窝在睡衣堆积处若隐若现。
“出去。”
印清云见他灵魂出窍的模样,有些不耐烦再次踢了踢底下人,重复。
京熠依旧没躲闪。
不过这次有了反应,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好。”
——
印清云换好衣服出卧室门,就听见隔壁浴室哗哗水声。
京熠在洗澡,显而易见的。印清云撇撇嘴,没说什么,直接去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玩手机。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一梯两户。面积不算特别大,三居室,两个卫生间,其中一个是套间,与另一个卧室相连,平时印清云懒得过去。
当初京熠买这的原因很大部分归结于地理位置不错,学区房,离京大近,脚程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