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病。我过几天去医院里看。别气了。”
说得一副知错就改,有台阶就下,也不管是冷嘲还是暗讽。
印清云快被气笑。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京熠是越练越绝。
六岁时给京熠松了个口,因为对方无赖行为。当时觉得以后拒绝就行,不想对方某些行为愈演愈烈。
直到高中印清云才想明白有些事情就不答应,有一就有二,按京熠得寸进尺的本能就会有三到四再到无限数额。
不过基本为时已晚,从幼年认识到现在,十几年的光阴时间,他们有过太多第一次。
印清云拿了东西往教室走。
被拉住了手腕。
“东西记得吃,不要扔掉。”
“晚上我有饭局,我会晚点回来。”
京家在京市也有子公司,京熠在大一就开始着手管理产业。
他嘱咐:“可以点外卖,但不要点烧烤,或者不能放太辣,你胃不好。”
说完这句,京熠停顿,拇指无意识地在印清云腕骨内侧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但印清云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手腕上那点暧昧的触碰。
他的着重点全部落在了京熠刚才那几句听起来理所当然的叮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