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17:00
yqy:[不回去,考试,住宿,别等。]
……
有一点点躲着京熠的意思,但实质上这周印清云真的很忙。
大学的课程分为考试课和考察课。
考察课通常以论文,报告或平时作业计分,相对灵活,简单来说就是比较水。而考试课就需要复习等期末一考定乾坤。
印清云的专业偏偏有两门重要的专业基础课,考试安排得格外早,就在最近一周。这两门课内容艰深,需要大量的记忆和理解,复习压力不小。
雪上加霜的是,其他课程并没有因为这两门考试而暂停,该上的课一节不少,作业也要交。
这一周印清云基本都档期满满,另外还要和小组成员合作完成课题报告。
这更麻烦。
毕竟大家时间错位,例如你中午有空,他晚上才有时间。我周四下午没课,你周四却要去做实验。协调开会时间成了比课题本身更令人头疼的问题。
几经波折,邮件,群聊轰炸了无数轮之后,大家总算艰难地达成共识。利用周六全天,外加工作日晚上,找一间空教室,进行集中讨论和分工协作。
印清云分到的任务是文献查阅与整理,这个做起来最快,周六傍晚就打包压缩好发给了小组里的其他人。
等这事一忙完,印清云的时间就没那么赶。两门专业课已经佛脚抱得差不多,基本能应付考试。
意思就是可以回去了。
但印清云又想起了上次喝醉那事。
心里骂起了辛邬多管闲事,但想想人家就是天生的神经病,正常人的逻辑思维根本行不懂。就开始一个人生闷气。
现在目前就两个选项,装失忆或者说开在一起。
后者不切实际,前者又难以操作。
京熠肯定也没以前好哄,割地让席之类也绝对会极其得寸进尺。
而且这根本就不切实际。失忆的契机没有。印清云现在身体可比小时候好得多。
那回去和他说开?
更不可能。
当初其实京熠实质性地对印清云告白过,就在高考毕业的那天晚上。
印清云收到三封告白短信,其中一封就是来自京熠。
然后印清云思考片刻,毫不犹豫再将那消息挪进了垃圾箱,假装没看到。
如果因此伤了颗少男的心,那他感到抱歉。也只能是如此了。
爱人先爱己。
十几年下来的形影相随,就像京熠了解引印清云,印清云也同样摸清他的本质。
京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