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倒是疏离过京熠一段时间。
京熠也觉得莫名。
他把印清云的性格摸得很清,表面上清冷不搭理人,实则是懒得社交,倒不是真的面冷心冷。而且怒阈很高,大怒生不了,哄哄就基本能气消,像疏离京熠好几天的,从小到大基本没这种情况。
京熠把他自己这段时间的言行举止翻来覆去掰开揉碎了回想,从早到晚,从吃到穿,从说话语气到肢体接触……
愣是没想出来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踩了小祖宗的哪片逆鳞。
也无大碍。死缠烂打这招百试百灵,隔几天在京熠的不懈努力之下,两人又和好如初。
等印清云像只骄傲的小猫,轻轻“哼”了声,京熠就知道危机解除。
这一年京熠和印清云通过升学考,是上高一。
印家基本接受了印蔷和庄亦的这段关系,毕竟二房也是一脉单传,就印蔷这一个儿子,能怎么办?事已至此,凉拌炒鸡蛋。
他们这个年纪如果再生一个也是来不及,都五六十岁的人,为此弄个高龄产妇遭受危机更不值当。
暑假里,印家给印清云办了个升学宴。
印清云挺恹,觉得麻烦。
要穿并不舒服但得体的西装,要面带微笑和世家叔叔伯伯问好,还要时不时接受来来往往人的道贺寒暄,以及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