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然。
等待回应班主任下面一句话,却听她问:“京熠身体还好吗?我早上听他说是不舒服。”
印清云滞了片刻,浓密的眼睫快速眨动了一下,“我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任馥是有些意外。作为班主任,她自然清楚印清云和京熠之间那几乎绑定的关系。
倒是没多想,任馥是知道到京熠和印清云住在一起,当初两个的走读手续还是闵薇来办的。
她随口又说了句:“那回去之后你和他说一声雅思可以准备起来了。高一打好基础,最好能高二考完。有效期两年,申请学校,出国,时间也正好,不会太赶。”
“出国?”印清云一直落在绿萝上的目光,猛得抬了起来,看向了任馥,眼神也不复刚才的平淡。
抓住证据话里极其突兀的词语:“京熠要出国?”印清云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话问的奇怪。
“……是啊?”任馥看着印清云脸上的诧异,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印清云,似乎对京熠未来可能出国的计划,毫不知情?
急促的上课铃在此时突然响起。
及时止住了印清云想要追问的话语。
也是,班主任也只是尽到一个通知的责任,京熠出国这件事的裁决以及行动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主要是京熠自己的意思。
京熠要出国?
这是印清云第三次发出质疑。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他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不是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吗?京熠不是……什么都喜欢围着他转,什么事都要插一手吗?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需要从一个并不那么熟悉的班主任口中,以这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得知?
之前与京熠争吵的烦闷和委屈,此刻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得七零八落。
大抵整个下午印清云都是心不在焉。
课上老师在黑板上推导着复杂的公式,印清云面前摊开着课本,笔尖悬在笔记本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有窃窃私语。
直到后桌大着胆子轻轻碰了印清云一下,他才如梦初醒。
是老师刚才点了他的名回答问题。
印清云站起,凭着本能和残存的记忆给出了一个基本正确的答案。
重新坐下后,印清云拿起笔,试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笔尖刚触及纸面,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任馥那句话:“出国也正好。”
出国。
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在脑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