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掉,既来之则安之。
京時灼的满月酒办得低调。
有京老太太的意思。
相比于别人的喜庆热闹,她倒是显得些许愁容。
实质上讲,这么些年,京家就京熠一个嫡孙。从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也当作唯一的继承人来严格培养。
如今,京時灼的出生,固然是添丁进口的大喜事,她担心京熠会多想,也怕他失落委屈。
不止一次京老太太骂京海充不知分寸,都多大年纪了还搞出这种事,万一她宝贝大孙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唯他是问。是背着秦鹭说的,没让她听见,毕竟孕妇要保持心情愉快。
只一个京海充委屈,他能做出这事还不是因为她宝贝大孙自己想?不过到底没说出口,老母亲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满月酒邀请的多是世交和生意上往来密切的人家。
宴厅布置得温馨,以浅蓝色为主,点缀着可爱云朵和星星装饰,中央摆放着一多层蛋糕。
京熠作为长兄,又是京家目前唯一在社交场合露面的小辈,自然需要到场。
印清云也收到了邀请,和家里的长辈一起过去。他上头有两个堂哥,印清云又是学生,寒暄交际的累事自然也轮不到他。
只是安静地站在印蔷身边,目光偶尔扫过宴厅里的人群,更多时候则是落在不远处的京熠身上。
京熠正被几个长辈围着说话,应答自如,但印清云能看出他眼底那点不耐与紧绷,即使掩藏的很好。
当京熠的目光穿过人群,与印清云对上时,那点紧绷似乎瞬间消散了不少,朝他弯了下嘴角。
满月酒的主要环节过后,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京熠终于摆脱了长辈们的包围,径直走向印清云。
“是不是很无聊?” 京熠低声问,很自然地站到了印清云身侧,肩膀几乎相贴。
“还好。” 印清云淡淡答道,目光落在不远处被保姆抱着的小婴儿身上。小家伙裹在襁褓里,脸蛋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京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要去看看?”
印清云摇头,收回了目光。唇间微动,看向京熠,想说些什么,又词穷。
印清云并不擅长安慰人。
他是与京老太太一样的想法。但他也同样不知道这个弟弟是京熠主动要来的,只是觉得小孩抢了原本只属于京熠的一切。
印清云是家中最小的那个,又是他爸妈的独生子,换位思考,他是不愿来个弟弟或者妹妹。
京熠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
心口蓦地像是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