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比起前者稍微好一点,反正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真心话。”他冷声道。
“真心话啊……”蒋群摸着下巴,笑了声,显然在憋坏水。
“印清云,”他清了清嗓子,“你今天为什么那么怕那几只鸡?鸡有什么好怕的?”
蒋群向来记吃不记打。
当面坐着的这些人因为大多是同组,都被分配去为了畜牧,有不少亲眼见证了那时场景。如今当事人在场,他们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实在辛苦。
印清云:“……”这蒋群怎么这么讨厌?
心中怒目而视,把蒋群上下十九代叕叕骂了个遍。
忍得勉强,表面不动声色,只是下颌线明显绷紧了些:“太脏。”
蒋群还想问什么,被京熠不轻不重地踹了下小腿,龇牙咧嘴地把到嘴边的追问憋了回去,没一会儿又忍不住想脱口而出。
手机振动。
京熠:[还卡]
还真别说。这招挺有用。蒋群最近花销挺大,犯了点小错,零花钱断供。近来还是靠京熠供给。他这时是真只好作罢,暗道可惜。
曾葭出来打圆场,“这种有什么好问的?要问就问有点有意思的。”她拖长了后面几个字的语调,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