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隐藏一下?好歹要留清白在人间。
可惜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然早就拨打救护车了。有点狼狈。
印清云的思绪一度天马行空。
……
“应该是高考后情绪突然放松,又着了凉,温度才会飙得这么高。等会热度降下来就好。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也不用过于担心。”
印清云迟钝地眨了眨眼,视线缓慢聚焦。天花板,吊灯,然后是床边两个人影。
说话的是陈医生,老熟人了,从小到大给印清云治病,前几年开了金口说印清云身体大好,不用喝中药,印清云当时就心想再也不想就到他。
没成想,现在又是两两相望。
已经是五十左右高龄,透过窗帘缝隙隐隐看出天还没亮,总归现在不会是太早。
想这半个老人大晚上还要赶过来,印清云是否心怀愧疚?那还真没有。
本来是有的。
说话间,陈医生见到印清云睁开眼,打趣道:“呦,醒了?才多少时间没见着又病了,给你配点中药喝喝调理调理?”
陈医生中医西医都会一点,算是个双全的。从小到大,他也向来爱逗印清云。
果然听此话,印清云又闭上眼睛,假装听不见,耳不停为净。
陈医生又笑一声。
有只温热的手探了印清云的额头,试了体温,“陈叔。”印清云睁眼,看见是京熠。
他开口,截住了陈医生正欲再逗两句的话头,“我们去配点药?现在已经不早,等会小张送你。”
想到这一茬,陈医生去旁边桌上去翻药箱。
京熠在床边垂眸看印清云,“有没有很难受?”
印清云轻轻摇头。其实还有点晕,不过没之前那种想要立遗嘱的濒死感。
“退烧的,消炎的。”
远处陈医生转头看见床边黏糊的俩人,话都戛然止住,看着总觉得哪里怪,他大儿子和二儿子这个年纪了还会这样摸对方?别打起来就好。
可惜来得匆忙,他听说印清云发了高烧便拿了药箱赶紧跑,没来得及干回老本行。只从药箱底下拿出清热利肺老伙计,在手上掂了掂,逗印清云,“中药,调理的。一天两次,从早上开始煮。”
印清云的眉头显而易见蹙了一下。
京熠接过药包,“嗯”了一声。
陈医生又絮絮交代了几句,反复说明,多喝水,夜里可能反复,清淡饮食,屋里别开太低空调,然后拎起药箱回去。
京熠:“我送你。”作为晚辈基本礼貌。
陈医生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