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熠和印清云一起去的,然后忍着不把对方从印清云身上扒下来的冲动,听他在那絮絮叨叨诉苦。
连带着京熠听了也不有皱着眉,不明白辛邬是什么心理,就这人渣还用得着为他伤心?
然后换来辛邬怒目而视:“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懂他的好!”
京熠:“……”
印清云听了,也冷漠无情跟着道:“还是把他打包打包扔叙利亚去。”
辛邬吸了吸鼻子,“我想和他断了。”
“嗯嗯。”
印清云敷衍,这些话他听了不下百次。
见印清云这样,辛邬也怒了:“我是说真的!”
“嗯嗯。”他怒归他怒,印清云不以为然,辛邬上次也是这样说。
辛邬这时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印清云觑了他一眼,勉强相信。
可能是着了凉,又是喝酒,又是搁马路边给人塞钱,别人害怕不要,他还一路跟着尾随硬要给,吹了不少冷风。辛邬病了也是理所当然。
连着好几天辛邬请病假不在学校。各科老师在这段时间布置了不少作业,有些没多久就要提交。
大学考察课稍微水一下可以,老师教授们大多不会过于严厉。考试课则不同,平时逃课请假都有可能扣挺多平时分,更别说是作业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