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跑过去跟别人说“我有男朋友了”,不奇怪吗?
印清云前几天这样解释,但似乎京熠觉得他在敷衍。既如此,印清云也没什么好说的。
对面似乎沉默了会,然后问:“现在在哪?”
印清云酒意上来,耳边是“呕哑嘲哳难为听”,烦意直接涌了上来。把电话给挂断。
手机被他扔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话结束的界面。他懒得看,端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旁边有人凑过来:“印清云?谁啊?”
“我男朋友。”语气平淡。
那人识趣地没再问。
说罢,印清云又喝了酒,这次显得更为理直气壮。看,之前是别人没问,别人没问他干嘛要说。现在有人问了,他可不就实话实说了?京熠还反复提这种事,惹他心烦。
包厢极为吵闹。
社长正在唱一首什么流行歌,跑调跑得厉害,偏偏唱得投入得很。旁边几个人在玩骰子,笑声一阵一阵的。印清云大概是被吵烦,有点想回去。
他又喝了一口酒。
这次喝得猛了点,呛得咳了两声。
社长从那边探过头来:“清云,少喝点,你这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