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记忆中那唯一的一次,有点怀疑自己搞错,“一次?”
“嗯。”
辛邬欲言又止,止而又言:“……你俩还没和好呢?”
“没。他忙。”
辛邬不屑,“大学生有什么好忙的?”话说刚出口,他又想到,这京熠好像是和他这种只靠祖辈蒙荫的不太一样……
但问题又来了。据辛邬所知,京熠也就大一第一学期那会空闲点,后面就又是学业,又是子公司的连轴转。可是以前也没见着他少围在印清云身边。
于是他话锋一转,“忙?他哪天不忙?以前再忙不也照样打电话?”
印清云没说话。
辛邬盯着他看了几秒,“上次那男的怎么回事?”
印清云皱眉:“什么男的?”
辛邬想起京熠似乎不是纯gay,“那……女的?就是那个你因为她生气的那个。”
“……就京熠的一个合作对象。”
“单纯合作对象,没有点暧昧痕迹,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因为她不开心?”
印清云有点烦了,放下筷子,这四季豆挑来挑去就是挑不完,也不知道辛邬点了干嘛的。
殊然没去想,辛邬已经提前问过印清云有没有什么忌口,不想吃的菜。但印清云回答,随便。
辛邬和印清云相处这么久,当然知道印清云这动作这是他要发脾气的前兆。识时务者为俊杰,辛邬立刻往后缩了缩,举起双手:“我不问了。吃饭吃饭。”
印清云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和那盘四季豆作斗争。
辛邬自知惹印清云不快,他乖乖闭嘴,埋头吃饭。印清云胃口不佳,没吃多少。辛邬怕来个小动作彻底点燃印清云的怒火,直接就埋头扒饭,没多久就把点的那几样菜给吃了个干净。
天色不早,辛邬送印清云回去。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很快到了公寓楼下。
印清云推开车门,正要下去,辛邬忽然喊住他。
印清云回头。
辛邬看着他,难得正经的神色,心中的话语止在唇边,又笑了笑:“没事。坐电梯小心。”
印清云看着他,沉默一瞬。
点头:“知道了。”
他关上车门,往公寓走。
辛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公寓大厅灯火通明,前台见了印清云与他程序性地微笑问好。之后整个一层都再无声音,异常安静。
印清云摁了电梯。
电梯门开启又闭合。电梯内部是镜面式的结构,四面都是镜子,印清云站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