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京熠倒像是在给唐若瑶在撑腰。
印清云觉得自己是在多想,有点过分敏感了。
但真的很难不怀疑,为什么京熠早不说离开,晚不说离开,偏偏周裕昌说出那样的话之后,让唐若瑶尴尬之后,他才立刻说要走?
印清云姑且把这个称之为绅士风度,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那些被掩藏住的疑虑逐渐聚合,放大,变得难以忽视,仿佛随时要破土而出。
印清云是真的很讨厌现在的自己,在这边无端猜疑。他应该现在京市,继续那繁琐而枯燥的课业。或者直接去辛邬面前,直接拽着他的衣领问他到底瞒了他什么?他又不是傻,辛邬一天到晚问及京熠京熠,印清云要是真看不出来这事和京熠有关,那他京大算是白考了。
只不过是畏惧所谓的真相,怕听见什么他之前不愿意深思的答案。
出门时,给辛邬打了电话,辛邬玩着正上头,说不用等他,让印清云他们先回去。
唐若瑶司机一早等在门外,和印清云京熠说了声也上了车。
张特助又来了电话,和京熠说事。今天这种场合就不适用于秘书助理之类的人待,张特助就一早回去,不过该有的工作量没少,熬到现在真的算他尽职尽责。难怪不算上额外奖金,月薪能有十多万,还有继续再涨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