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墙,靠着门框,终于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
扶住洗手台的那一瞬间,印清云终于忍不住了,胃里的东西全都涌了上来。
把昨晚吃的那点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完还在干呕。胃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绞碎。
印清云弯着腰,撑在洗手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也沁出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
他睁开眼,看着洗手池里那些污浊的东西,又是一阵恶心。
怎么会这么恶心。
——
张特助在拉斯维加斯比在京市或者南城也轻松不到哪去,不光要安排老板的衣食住行,连带着在京市的工作还要一点不落的带上。
虽然有时候张特助觉得京熠比他还要累,但每当面对着一堆让人焦头烂额的工作时,作为牛马是完全不能共情资本家。
张特助正坐在一家咖啡厅里。这儿环境清幽,每个人基本都很有素养,不讲话,适合办公。自然,主要原因是他老板在隔壁店里,顶级牛马的服务意识自然是要够,老板随叫随叫,最后再拿公司top1级的奖金。
当然努力也就展于表面,谁爱做这些枯燥的工作?他又不是工作狂。张特助在笔记本了选了几家京市二环的房,准备回京市的时候再找销售看看。这几年加上奖金,他手里也有点积蓄,首付早就够了,再工作个几年拿下也不是事。
正畅想美好未来生活呢,一电话就打了过来。张特助看向来电显示,诧异了一下,便出了咖啡厅接起。
对面语气平淡,甚至可以算得上冰冷,问京熠在哪。
张特助心里更是奇怪。以往这种事印清云都是直接问京熠的,问他干嘛?而且一般对于印清云的电话,京熠一般都是接的,除了手机没电之类的意外事件。有时候正开着会呢,看见印清云的电话也是暂时终止,出去聊完天再进会议室,继续刚刚的会议。
在那时张特助就心里暗戳戳骂资本主义了,要不说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但凡他像京熠那样中途去打电话,保准得扣奖金。
但此话暂且不提,张特助迅速回完印清云的话,对方说了句谢谢就直接挂断。
一场对话就这么戛然而止地结束,张特助第六感觉得奇怪。
虽然印清云平时也算不上热情,但音调如此冷漠倒是第一回见。
不过紧接着他又瞧了瞧账户上那这可怜的余额,当即还是决定抛开杂念好好工作。
但工作一向是发散性思维的一件事,通俗意义讲手上在忙碌,脑海里就忍不住摸鱼。